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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之前,做了个感觉无比真实的梦——误机,回Syd的飞机。最近两年,或者最近一年来,已经有三四次关于飞机的梦,either误机,or赶飞机。说不好,这有没有暗示了什么——我趋向于认为没有。
我趋向于不多看不多听,看了听了也不多想。今天我在网上写,一天到晚微笑的猪。同事问我,那个猪是谁。我说我自己啊,这是我的理想。她说我大白天发梦。Anyway,做不到,梦一下也是不错的。
出差近两周了,貌似开始身体不济,心情清淡,于是说话无比轻和,看到的风景,也很是柔和——每晚坐苑区穿梭巴士回酒店,经过苑区里的“独立”(好吧,我知道那种应该叫独立别墅之类的,但也没有很大院子,就是很和气的,小巧的独栋房屋,据说,术语里,那就叫“独立”,“洋房”反而指的是Apartment)。
嗯,再说到苑区里的这些独立,有一栋特别的温暖动人,尤其是晚上路过,温暖低调的橙色灯光从薄纱窗帘中透出来,落地窗外是安静小巧的庭院,呵,我发现自己真是不善言辞,无法描述出那样宁静安详的温暖舒适,也有一些设计及外形相仿的房子,却只有这一动,独自美好而安静,它恰巧出现在车程的一半,于是,现在的每晚下班后,听着音乐,用一半的路程寻找和期待这栋房子,再用后一半的路程回味这栋房子的美好。你们应是无从得见,而我偏又描述得如此之苍白。Whatever, so it is, highlight of an auditor's boring days.
明天周末,终于又可以回SZ啦~ 这个预计即将十分忙碌充实的周末啊~ Night~ -
现在已经很晚,而我也已经很困了,可裹着被子躺了半天,还是起来敲,一段或好几段话。关于我自己的,应该只有一段。还有好几段,敲自睡前看的那篇刘贞最新的文,“往麦迦的路”。
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刘贞一贯的风格。关于麦迦,蔷薇,她们各自不同性格,各自不同想法,以及她们遇到,各自不同的人。最终,各自难以描述的结果。与那“一贯”又仿佛有不同的是,这次,性格古怪自我反省地得到似乎的善终,平淡容易满足的,却只得个屈就敷衍结果。以下,摘录:
麦迦接受了赞美,但她谦逊地知道麦加并非所有人的福地,她也一样不是所有人眼里的天人。
杨一说你们这些办公室女郎,表面强硬,其实内里很虚弱。看你们穿得那样考究,兵气很重的防御味道,预备让人十步以外就肃然起敬,如果不是心虚为什么要这样步步为营呢。麦迦不以为意,她想我要见客户难道说穿着一件坦诚的睡袍吗。
对某些人来说,爱情的本质是痛苦,爱情的方式就是忍受痛苦。
后来麦迦对夏蔷薇说我不希望一个重度患者来帮助我做精神复健,我要寻找一个眼神明亮笑容开朗像向日葵一样的人听他说你本来就很美,而不是听他每天判断说你是什么什么症候群你的病变已经到了第几期。
和麦迦不同,蔷薇对人生很随和,她没有复杂的心事,她觉得自己这样平凡的一个女孩,最终幸福了或是偶尔不幸了,偶尔幸福了或是最终不幸了,都符合生活的逻辑,跌宕,都在一个合理的幅度内。
办公室助理第一年,夏蔷薇自觉焦头烂额。麦迦宽慰她说有人就有争斗,置身世外是不可能的,你投靠一派就只受另一派欺负,谁也不投靠,就要被很多人追杀,敌人是要多还是要少,这个选择不是道德问题其实是个数学概念。蔷薇说没有别的路吗,麦迦说有能力的人就自己立一个山头,等着人来投奔。蔷薇想自己几时才能像她一样,表情那样自信,话说得那样晓畅。
杨一听到麦迦和陈仲羽终于恋爱又分手的事并不意外,他说蔷薇你听过这故事没有,洪水来临时,一个男生在离家很远的地方,洪水暴发后,他辗转万里跋涉7个小时,就是为了确定他爱人的生死。那就是爱情的推动力。结果让人欣慰,那个女孩子没事。灾难过去了,而他们居然分手了,这个就是生命中最惨烈的真相。杨一说爱情的起灭没什么道理,不是个人拼尽全力就可以左右的。杨一说麦迦的行为你可以说她任性,但这恐怕也是最尊重科学的。
杨一说蔷薇问过我,她说你知不知道爱的责任是什么,她说我只会批评和判断。其实我知道,履行爱一个人的责任就是守护她,可以让她受伤可以看她挣扎,这个都算是陪着她成长,但是不要让她陷入绝望的深渊,这个就是爱的责任。这不是书上写的,或是哪个著名的死人说的,是我自己从自己的生活里总结的,是一个女孩教我的。她说别人爱我我都知道,只不过太骄傲了,有时候会故意忽略,而神会惩罚你的骄傲,因为被爱真的是奢侈的幸福,当你不可爱了,当没有人爱你了,你会怀念那些默默仰望你的眼神。可是那个时候,你背过身去,把那些目光抖落在地让它们下落不明。杨一说她知道我的爱,也知道我的爱只有那么一点。我讨厌我自己在她不需要的时候不停说爱,在她需要的时候一点也拿不出来。杨一说你觉得我总在批评你总在打击你总在说你的爱是多么愚蠢,他说从小美开始,我看不得聪明漂亮的女孩子为不值得的爱牺牲,而我站在那里一点忙也帮不了。
爱情的路就是漫长的修行,也许中途就想放弃,也许走不久就会失散,但是往麦加去,往天堂去,在有爱的人心里就是最高的盼望。杨一说先让我到你身边,然后我们走走看。
以上,摘录。
而关于我自己。我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故事里看到什么或者感受到什么,或者我只是把这些大段的对白或描述\不涉及文章情节\似是而非在表达着什么的段落敲下来,与任何事情没有关联。关于我自己为什么长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没有什么朋友,为什么仿佛亲近又不深交地懒散淡漠着,为什么时刻准备好残酷的告别或消失,固然是许多许多事情累积而成的,然而我的不信任呢,我想起一个故事一件事——话说以前我和女Z是好朋友,历史甚至和Cyn一样长久的朋友,那是相识于13年前了吧,后来上了大学,那是8、9年前吧,男W追Z,态度诚恳地请教我,并与我成为朋友,直到他们在一起,这一对,都是我好朋友,直至大学毕业前夕,那是6、7年前吧,W与Z分手,Z告诉我,其实他们间嫌隙早生,而W一直很讨厌我,是的,用到“讨厌”这个词,原因是“一个生长在**家庭的,凭什么天天那么开朗可爱快乐样子”,是的,话很恶毒,也很庸俗,我本没有理由去记得它,再之后,是4、5年前,我挣扎在Syd、挣扎在困顿之间,Z女,我认为的朋友,她对我说,其实她很害怕看我敲的字,害怕和我说话,因为一切都太忧郁。就这样,奇怪的成为朋友,再坚决地失去朋友——当时很受刺激的敲下的blog,仍然有记录在案。蝎子真的很记仇,我仍然记得这一切,这样那样的事故,就像疫苗,模糊又确定地注射在我心里,再不与人亲近,不成为亲切朋友,无法确知,在一团祥和的气色下,又会有怎样坚定的厌恶怨恨产生,于是我愿意远离旧同学那一堆,始终与同事保持距离感,任人只道我是特立独行性情乖僻。偶然忘情时不由自主由着心性说着亲切话语,多数时间惯性地由着疫苗发挥辨识作用,独自懒散闭塞。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亲切感对我而言这么重要。想着想着,我想到的就是这段往事。还有已经消失了的米吴,多特,以及,许多许多走近或没有走近的人。我还是,要更健忘更懒散更淡漠一些的好吧。无欲则刚。就这么多,睡觉~ -
2009-11-29
glad to c u - [呓语]
之前写过,就两个要求,一是能和我一起去Au,一是相处开心舒服的。写得挺具体,但追究起来,这其实是相当的飘忽啊。今天看到一篇帖,有句话说“看到你就觉得高兴”。嗯,偷来用一下,能算是具体化了一些?But,仍然是很感觉很情绪化的东东吧,谁知道怎么就会高兴了呢,还不是凭感觉——尤其我这么一个以平淡居多,大喜大悲都懒的人……想起学生小猪教我的那句(他说他很小的时候他爸爸就教他的喔),说要谈到5个以上再决定结不结婚,而他现在的女朋友,一定会结婚的那个,虽然是一上大学就认识的,但已经是第7个了——实在佩服啊,话说小猪可是比我年轻5岁的啊!遥想我直到大学毕业的时候都。。。嗌,是我奇怪的命格注定在最初的时候就走了歧途麼。Anyway,我还是无法不要求glad to c u的,otherwise,rather die alone lar~~(可,为什么总是别人glad to c me, 我什么时候glad to c any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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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8
今天给长弓多特的话(密码是你6位生日) - [呓语]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Pearl在重播Love Actually,又一部情节琐碎但台词很有意思,细节十分值得捕捉几乎可以称为经典的电影。
我于是又想take notes,可惜是没办法pause的电视,于是目前只记下了一句,“I love u, even when u r sick, and... look disgusting”,哈哈,disgusting~ 多有趣的词,under such context~
X'mas is yet to come,不过在这个不太冷的周末晚上看看这温暖的电影,真不错,Colin Firth, charming~
话说我想起Drop Dead Diva里聪明的台词了,占个沙发,这个周末要重温一遍,把有趣的对白敲上来~
ps 老头说,变成刺猬和戒备也是我性格一部分,最主要原因是我到处乱跑。=P
晚上吃多了海带,嗝。。。 -
每周四天住SD三天住SZ的第一周,就这样即将结束了。
或许周二好笑遇到的真的是accidentally c**e的。
突然觉得最近说话多太骄傲太自我感觉良好,需要calm down,和善平静地生活。
对不起,昨天对小朋友很苛刻,其实新人也很努力,只是年龄天资常识之类有限。
非因Thanksgiving,只是霎时间就有点累了,呵呵,另类周末症候群? -
又是很久不更博,一般来说,either是我太闲得没啥可写,or就是我太忙的没时间可写,从19号至今。
简略说一下吧,虽然我自己都不太记得了。
Nov19,预备下field,预备行李之类,有空时胡思乱想了为什么又被沉默以对,于是写了那篇“一个什么人”;
Nov20,仍然是要下field,于是聚会了,我们的P记小团体,齐了8/10,小小夜蒲;
Nov21,早起发现自己严重落枕了,勉强出门去薯片家蹭了粥,开始回家“卧病”;
Nov22,仍然行动不便地落枕着,“顽强地”收拾了行李,和P记小团体聚餐,生日过了一周却仍然收到cheese cake之后,又敲诈薯片和大牛送了我一个肩枕为我坐长途车保养脖子用,在路上晃到很晚,他们大笑说一群人逛就是比一个人逛有意思,尤卡注解曰,是啊,因为无论什么破烂大家都会一窝蜂围过去热烈地讨论一番,哈哈;
Nov23,下field了,settle的时间是不计在budget里的,于是开始无比忙碌——不仅仅是我一个人,今年记录Peak Season的第一个特征是,写状态改签名的频率明显低了——我今天才发现自己的状态仍然是一周前写的“每周一蒲每周一粥”(这周末想吃砂锅粥,有没有报名要一起去的)
OK,简短的流水账就记到这里啦~ 要继续干活鸟~ 就这样,有一个皮壳西神开始鸟~
噢,对了,Nov24我遇到好笑的人,貌似被又饱又扁了一通,之后,我又有问题了,每次认识了陌生人都想探讨分析的问题,这个问题就是——“what's the problem with me?”。就这么多~ 干活~
另,近来有两宗complain说我的blog不能留言了。回复:我没有设置禁止评论,经研究,应该是来访者的留言方式错了,填了昵称之后,勾那个匿名评论就可以。你们真是太久没有来留言啦,于是都不记得流程了 T-T
今天创造了一句好恶毒的话。Team里有个很缺乏sense的且满脸痘痘的小朋友,尤卡私下描述她是外星球派来地球卧底的,而且在穿过大气层的时候烧坏了脸。真是不善良啊,会有报应的吧。=P -
2009-11-19
一个......的人 - [呓语]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想念在家里穿着爱斯基摩或杨白劳外套(这是偶取给偶娘买的两件大外套的名字)。
比较冷,以至于,下午原计划出去买衣服或鞋子,end up as 蜷在大豆被里暖乎乎的睡了一下午。
又一副疗程型三联肠胃药,每餐9颗胶囊,吃了一天,腹泻得不行,还有可怕的胃抽抽的症状,再度,和去年一样。
订了12月去BJ的往返机票,不可更改,不可退票,不可签转。
突然间严重的想家。 -
白天和Cyn去Shopping (well, I did have promised not to purchase any clothes and shoes for the following 6 months... but, there would always be exceptions, or, excuses for exceptions)... 主要考虑到下周要出差了,出差的方式比较特别,所以我需要一些多些换洗衣服,以及,为彤彤的婚礼。然而,入手的那件仍然不是很满意(晚上倒是想起一件貌似合适的,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之后,确定是留在Syd了)。选得眼花缭乱的,渐渐的我就confuse了,should I keep being myself, which would surely make me feel comfortable and act well? while, being myself also means not fitting into a position as bridesmaid... have u ever seen any bridesmaid in trousers rather than skirt? in blue or purple rather than pink or red? Moreover, with such "tremendous" legs as I do, can anyone imagine me in skirt without boots? If skirt, can anyone imagine me with boots? It's the big day of my dearest friend, I surely don't wanna ruin it, and I also wanna help to brighten it... challenging... can anyone, just show me what I show wear? or, assign something that's both comfortable, and me, and seemly?
Well, my typing in En is mostly because of that, I am now watching "Drop Dead Diva", which is, incidentally about how the soul of a beautiful blond goes into a fat wisdom lawyers body. Then, this over-weighted woman, Jane/Deb has the model's personality and memory, meanwhile, has the lawyer's body and wisdom. Anyway, it's a funny, warm, inspiring drama.
那点中文看着真是不协调,懒得改了,反正只是为了表达我自己。Anyone,help me out~ -
2009-11-15
Stock Take - [琐碎]
已经这么晚了,牛一日也好,牛两日也好,打着明年不知流落何处的旗号,热热闹闹的,终于折腾完了,我好困。
但也还是来盘点一下吧,鉴于我很困,如有遗落,还请大家多多包涵之余,主动在留言里出镜指正哈~
谢谢钱小妞送的吊坠和水晶,我今晚才知道那是福星宝宝系列的;谢谢彤彤送的钱包,信任你的品位一定是没错的,我永远记得你在大三那年对我的改造;谢谢婉娟送的兑换礼物卡,明天就去换出来哈,也谢谢你今天陪着我出去吃饭,好脾气地帮我照相,陪我开心;谢谢请我吃饭的乌咪、给我买了蛋糕的格雷西,以及雨中拦车做苦力只蹭了餐饭的小马;谢谢陪我去吃砂锅粥、点了很多好吃的、也买了蛋糕、还送了耳机给我的干哥麦当劳和嫂子;谢谢碰巧撞上我生日来见我、总是会带礼物的学生小猪;谢谢一直为我忙前忙后的的我娘和我姨;谢谢送了一大捧花的两个弟弟;谢谢又送花又送狗又送零食的鱼阿姨;谢谢在QQ开心校内博巴多方位送祝福的大史;谢谢今天给我祝福的钱小妞、乌咪、彤彤、鹅仔、YN姐姐、陈好笑、雷震子、甘地、小朋友、奥利奥、老墨、阿牛、佳片等等许多许多。也谢谢又让我展示了小蝎子之冷漠恶毒的“你以为你是谁の含义”&“无论生日S日请不要打扰我快乐の路人”吧,谢谢你们自以为是的自私,不惜惹我生气也要跳出来说那句生日快乐,因此,也谢谢某些忘记了我生日的人。
说得太多了,好困,一定要去睡了~ 要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年纪更大了一点的我~就不和以前过多对比了~如下~
周四,乌咪格雷西,蛋糕之一(鉴于她俩说都没拍好,只看蛋糕吧)
周五,干哥和嫂子,蛋糕之二,& ME with 蛋糕之二。

周六,尤卡娘和尤卡姨订的蛋糕,以及两个小表弟送的花
尤卡和花,尤卡和蛋糕

鱼阿姨送的花和狗狗,之所以把它贴在这里,因为它和我有一个共同点——眼袋很大。

这几乎是我贴图贴得最潦草的一次,连对比度都没有调,Anyway,好奇的话,找我直接传片片吧,我要去睡了~
Night,and thks to my dear all~ -
呼~真是强大,这两天忙过的事,说出来没有一匹也有半匹布那么长,只能说,这世上机缘巧合或阴差阳错的事情啊~鉴于明天那啥了,那么今天就是某last day啦,今天就先敲一下吧,把零星照片留到明天再传~活活~
11号(周三),下午小猪说他周五到深圳,要来拜见老师我,于是就跟他定了周五吃晚饭;晚上,尤卡娘说希望尤卡回家过生日,鉴于和小猪有约,就定了周六大早的机票回家;当晚稍晚时间乌咪说她和格格巫小马小猴子约了,打算周五晚上请我吃饭,预先给我庆祝生日,呃,时间冲突,我们稍核计了一下,乌咪说那就周四一起吃吧;行程就这么决定了——比较曲折的连锁反应,就此,由于订票洗衣服看电视聊天写blog下载美剧等等琐事,一个不小心,待我终于忙完爬上床,已经是凌晨2点了;
于是12号(周四),当天也记叙过了,下班之后先奔去给妈妈买了“生我礼物”,之后回公司跟乌咪格格巫小马会合,一行人冒雨前往聚餐。乌咪和格格巫还偷偷给我买了个蛋糕,于是当时我拎着鞋盒拎着蛋糕还拎着大牛从田里带回来的特产背着电脑包,傻兮兮又盲目地跟着她们,小马跟着我路上跳来跳去的给我撑着伞,场面相当的弱智好笑,后来自己反应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散场的时候已经9点多,雨也停了,吃撑了的我们决定走回家,一路散步说笑再度是傻乎乎地晃回了家,10点半了,再把平时6点下班回到家的那些,偷菜种菜下载回复看邮件看更新洗澡晾头发洗衣服的步骤忙完,爬上床,又是凌晨2点了……思及小猪行程有变动,把周五的会面提前到了午餐时间,晚上可以早点回家休息,还算稍微放心,睡着之前还对自己默念着,嗯,明天要在11点之前睡着;
然而,明天,明天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知道——13号(周五),我到了公司之后,麦当劳叔叔听说我晚上无饭局了,坚持要请我吃饭庆祝生日,还说让嫂子从关外赶过来一起,吃什么让我决定,鉴于我实在是又挂念砂锅粥太久了,禁不起诱惑,于是我又欣然答应了晚上和他们两口子去吃砂锅粥(当时我想着,他们要赶回关外的,不会很晚回家);其间的插曲是,中午带小猪去吃饭,感觉这孩子真是长大了啊,我这个当老师的,真是没什么可教给他的了,他也说现在终于是可以和小老师交流了,还说小老师我是越长越小了,现在看着比两年多之前又小了,Anyway,看见小辈们的成长,总是很欣慰的,至于我渐渐老去的这个事实,我是不太介意的;再说晚上的饭,砂锅粥超级满足,嫂子特别细心,一样的也买了蛋糕,呵呵,一个生日,过好多次,吃好几个蛋糕,似乎感觉是好几年的生日攒在一起了;吃到8点多,尤卡娘打了电话,说周六一大早起床赶飞机的事,说她早上会再打电话确保我准时起床不会误机;未几,小马甜甜黄趴挨个打来电话,是小马和陈趴辞职在公司的last day,一大帮人在一起欢送,吃过饭要去唱K,于是,晚饭后,我辗转赶场,听说我要大早起来赶飞机,大家都笑称,到时候尤卡娘打了电话来叫尤卡起床,尤卡该说,我还没睡呢……
后来,后来确实玩得很尽兴,玩得很开心,于是必然有点疯,还好没全疯,散场回家的时候是1点多接近2点了,我几乎觉得可以收拾行李洗澡之后就直接出门去机场了,事实也差不多,睡前定闹钟,手机提示,距离闹钟时间还有2小时15分钟,后来就开始奔波了——5点20,我在闹钟的提示下,爬起来,5点40出门赶6点10分的第一班机场大巴,居然早上乘车的人很多,5点50坐上车,6点车就满员往机场出发了,居然6点25就到了机场,而我周五就已经在公司打印好了登机牌,于是,慢吞吞+慢吞吞地走,7点40的航班,我居然还是在6点50就稳坐在登机口了,8点50回到海口,9点45在外面吃完早餐回到家,尤卡娘说的是,睡1个小时,然后起床出门吃饭哦,我只成功地赖了8分钟;后来我们就出门吃饭,再度回到家是下午2点了,尤卡娘又说,睡3个小时,然后准备起床出门吃饭,我只成功地睡到5点半,就又起床出门吃饭了;而明天,明天还有一整天的饭等着我。。。不过,我娘刚才说,明天我至少可以睡到自然醒的时候,我很欣慰了。
流水账就敲到这里差不多了。总觉得记述的很没质量。比如周四那天晚上出去吃饭,后来散步回家,再变成冒雨走回家,想法是满多的;周五跟小猪吃午饭,聊天,想法也不少的;那两天遇到小鹅,和她细聊她怀孕的事,收到彤彤送的礼物,和她细聊她婚礼等等的事,生出不少的感触;周五晚上和大家出去疯玩,大喊大叫说很多话,发生的事情、拍下来的照片也是很多的,却都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了。。。也许只说,年纪大了一点,或者年纪又大了一点吧。。。
年纪“又”大了一点的我,身体显著的不是很掂了,经过此前3天的那么多餐那么多话那么多行为,到今天嗓子是很沙很痛,身体也很疲惫无力。上午一进家门,喊完一句“妈妈给找床厚被子”之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及至妈妈把被子拿来,帮我展开盖上,我的意识尚且能稍微感觉到左脚没盖着有点凉,却也完全动弹不得,昏睡过去;下午的昏睡时段,电话响,我意识模糊地猜到势必是Cyn,但也完全没有力气接,只意识迷糊地呢喃着,等我醒了再打给你……原本想着这次终于是忙过一阵可以精神充沛地回来,这次第,又落空了,仍然很惨的,持续是说不出话,喉咙痛的虚弱模样,在这初寒时节。
就敲这么多,不多想,不多记忆了,先这么着,必须睡觉了!Night Night,my dear all~谢谢记得我生日的们,谢谢送我礼物的们,谢谢爱护我的们~ -
胃又痛啦,变天,关节也痛啦,头痛,眼睛也痛啦,这些都是旧事一提再提,没有新鲜感了。彤彤说她家石堆的胃病症状跟我相似,可以交流患病心得,我说,算啦,我都懒得研究啦,爱咋咋啦。Anyway,这么糟糕的身体状态,还这么凑巧的,未来行程紧凑的两三天,自己或者大家,晚上时间不够用,很晚才回家,很晚才睡觉,现在又是半夜了,我还在晾头发敲blog,洗衣机在运转,而大约30小时之后,我要飞回家过生日,预计下周中期再回来,随即开始绿龙眼的预审了,极其多的事情要打理——没有想到——周一的时候我预计今年生日将很是安静清淡的,因为我实在没有什么过生日的意愿,然而是周边的朋友们,是令我感动不已。呃,生日还没有到,等真到了那一天再来盘点吧,应该不至于太过健忘吧,呵呵,话题拉回来,说说标题里的“分明”。
话说早上收到了团购的本本支架,很新鲜,也很好用,一时间不需要弯腰驼背了(团购的同事还把这个做为生日礼物送给我),一时间,舒适幸福得再度侠义心情又起,恨不得给我认识的在公司的孕妇们都买一个(不要又误会,我绝非孕妇之一,只是觉得孕妇需要额外照顾,而这个对她们显然很合适)。总是这样的,自己收到礼物很开心,于是会希望别人也收到礼物,也会得到一样的开心。(呃,这么说,看来每年生日将近都会不顾一切的乱花钱。今年是不采购固定资产了——我的标准,原值大于100块的就是固定资产了——结果却又是买机票,又是到处送东西的,等到12月真正要花钱过圣诞的时候,就会由于刚还完信用卡而囊中羞涩啥也不做了。人生啊~年底果然是个开销大了时间,咬咬牙,想想明年年底就不在国内了,且行且珍惜着吧。于是下班之后冒雨跑去给尤卡娘买了那双上次她看中而没有买到的鞋子,美其名曰,这是送我娘的“生我礼物”,哈哈~
看上面那段,觉得我还挺nice的,对人挺好的,至少,对亲人朋友都挺好的。BUT啊BUT,就到了我要说的分明。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不想加以宣扬,是关于我这周遇到的那个小朋友,做事比较不掂——至少是我觉得——于是我尽力回避搭理她,回避coach她,回避找她做事。做事能力不掂,而又被我认为态度不好,基本上,我真的很难有力气搭理之,更严重点,我甚至避免正眼视之,以免我更嫌弃之。我跟饭团的们share了我看到和遇到的那些令我得出该结论的事,其中一些他们咂舌,也有一些他们表示理解并劝解我也要理解。但我无法理解,我总觉得我做小朋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即使是我在intern,做小朋友的小朋友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大家又说,你不一样啊,所以你的performance得分高啊。我觉得跟这个没关系,之前那个小朋友也不见得很掂,但是态度很好,hence我也很愿意coach她,coach到了把每张表每个数据的前世今生去路都解释一遍。Whatever,讨论来讨论去,最后大家结论说,还好跟我是同级的,若要比我低一个级别,也许就要被我鄙视了,说还好我在升S之前就走了,否则更小的小朋友大约会在我手下承受更多压力。我于是也只好大剌剌的承认,好吧,我tough。并且我还要承认,我不宽容,我时常无法容忍有傻×的存在,不说在这个世界吧,就说在这个公司,或者我也可以接受傻×的存在,但请你也有傻×的态度,如果你不仅傻×还要装×,那我绝对鄙视你。我就算被说是坏人,我也鄙视你。哈哈哈~
不知道表达清楚没有,anyway,这就是我说的分明了。爱憎分明的分明。可怕的小蝎子?
话说今天又被前辈喊卡姐了,还喊得特别的顺口,就想起乌咪让我做的那个呜莎呜莎测试,顺手把我认同的测试结论贴出来吧——乐于助人的大姐大。同时拥有铁面无情与温情主义的特质。她既能冷静地观察,仔细分析对方的性格或现场气氛,又能体贴对方的心情,给予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的铁面无情,令人感觉很有男子气概和责任感,因而在同性间扮演“大姐头”或“师傅”的角色,受人爱慕。自然而然地吸引人靠近,形成紧密的人际网,并能彼此保持适当的距离交往。能确实掌握事情的关键,让业务顺利推展。她的人际沟通能力一级棒,很会带动气氛、附和别人,属于多管闲事型的人。善于沉着冷静地洞察先机,让工作进行得很有效率。在会议上,当讨论偏离议题时,她能够技巧圆润地将讨论导回正轨。只要是心仪对象的请托,即使不合理也无法拒绝,因此可能会工作过度,搞坏身体。并常常因为深得部署或上司的信任,而被过度信赖,工作量大增,渐渐无法理清自己工作的目的和责任,陷入两难的局面。虽然偶然会发生不像自己会犯的失误,但因为个性讨人喜欢,大多会得到别人的原谅。生性严谨,却在心里幻想着如烈火般燃烧的热情,然后自个儿一头热,有时会让对方却步,必须注意。
哇,今天好多大段大段的话,聒噪的我啊我,估计是敲不完的了,先这么着吧,昏~ -
4个1过去了。昨天我第一次提起这日期,是乌咪告诉我格格巫那有好吃的,我跑过去发现格格巫在讲电话而她的台面空空,悻悻地走回来对乌咪说,今天是4个1不是4月1喔。后来再没有时间提起或者想起,即使是下午去参加那个正式会议,看过一轮为数众多的老板们正式的看似诚恳地打太极之后(真的很多,比AnnualDinner上出现的都要多),我也没想起4月1号或者4个1,当时我很镇定并且认为是理所应当地接受了会议结果,尽管,在单独步行回家路上,不由自主地想到许多许多。这许多,无关乎不接受,只关于沉默。
下午有同事说,如果只是一个人在浮躁,是这个人有问题了,但全公司的浮躁,这个公司一定是出问题了。很有趣。下午还听到很多很有趣的话。同事和管理层,都说了很多有趣的话。对于其中一些,我也即时能有应对的下文产生,但我保持与旁人窃窃私语——虽然我立意辞职,说几句话断不可能对我的未来造成影响。平时饭团出去吃饭的时候,我同样说话,饭团里的其它人会说,卡卡你去做主席,代大家说话。我很诚恳地说,不可能,我做不到。中午时间短,我无法解释清楚,即使我尝试说,大家也未必明白。
我要说我是一个容易把自己绕进伪哲学圈子,并且对于要代大家发表意见这样的事情尤其的不擅长的人,我会瞻前顾后,容易顾此失彼。对于让大家出来聚,出来玩,吃个饭什么这样的事,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希望照顾周全,那只是寥寥数人啊,我尚且无法代表,更况乎本所数百人,甚至是其它所遥相呼应引颈顾盼的上千人。这种事情,我无法做。
说完自己为什么不适宜,再转回来说说这场斗争。
抗争有没有错,我不知道,争取有没有意义,我也无法评断(每次伪哲学的时候,我更是不由自主地要做到滴水不漏)。某高级怪蜀黍说这就是游戏规则,你无法接受你可以走的。这种话可以说出来,争什么都没用不是。对于这公司,对于大家反复要说,走到今天这步,是公司文化造成的,我相当认可。然而,这文化,有可能由十几个老板(全国有上百个)和百来号员工(全国有数千人)改变吗?南中国的HK老板鄙视(或者委婉点,不尊重)中国员工,这种事情有可能改变吗?老板们在升到老板位置之前,有逐个考察过他们的品行,是否是nice的人吗?有坚持地向他们灌输公司最大资源在于员工这样的理论吗?有尊重员工的言论自由,不加以打击报复吗?我无法回答,那是高Level的事情,我无从知晓。所以我无从解析公司的文化是怎么走到现在这一步的,引用某同事的话——客户问,怎么你们公司现在等级似乎更加分明了。没错,Senior不说吃饭,没人敢动,老板不说走人,没人敢吭声。有的老板做得好,会得说,你们没事先走吧,你们饿了先去吃吧。凤毛麟角吧,那样的人被尊为nice的人,领到他们的项目,大家会开心不已,遇到tough的人,大家则觉得正常。然而,这样的人也在减少,我唯一知道的nice的经理,也走了,从今年3月开始,我认为nice的可爱的人们,逐一离开,我不久也会走。很正常。
我唯一接触得多,并尊重的老板,今天抚着心口说,很是心痛。我可以理解,做为一个礼貌的nice的在电梯口遇到会让我们先走的老板,他希望员工感受到他平等相待的善意,他甚至更加宽和地对待他们的,这么一个老板,看到员工由于受压迫太久而爆发,严厉地丧失对公司信任的时候,他多伤。我不否认有好老板的存在。So?我们熬过的那些日子都白白流走了,我们曾经对公司的热爱也消逝了。有多少同事离职的原因,是由于薪金,由于这么苦的日子没有回报,由于感受不到被尊重。市场不好是理由?是否市场不好,我们付出的一切就白付出了,只要怪生不逢时?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想起为什么我总是坚持我要去澳洲或者地中海生活。我相信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完美以及被尊重,没有绝对的自由。我爱中国,但是我爱的很害怕很苍白很无力。我很怕走在路上胆战心惊怕被偷被抢,不偷不抢还有可能被车撞,汽车或者自行车——我每天早上走在路上,谨慎地保护着背包,遵守每一个红绿灯,因为我被偷过数次,因为一周很多次有横冲直撞的自行车惊险地从身边擦过,或许也不能怪他们,那是送外卖或者送快递的人,时间是他们的生命,可是对于我,我的生命就是我的生命,我同样无法负担受伤。之前我每天晚上看SZ卫视的民生新闻,后来我都不看了,我宁可继续看充满危机的古装韩剧,毕竟韩剧离我很远,揪心也离得很远,可那些新闻,每天有人被骗被抢被撞被杀,被不公对待相形之下都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些怎么改变呢?我一个人改变不了,10个人,100个人,也改变不了。我知道,每个人心里都存着好,也许就会有很多人就存着好,也许就能改变了。我不否认,我也不想说我所见的只是善意被吞噬。我要相信光明的存在,只是我没看到。
扯远了,我只是想说,我爱贵公司,也想爱贵公司,但是,公司里种种的细节,已经让我无语了。而这种涉及文化层面的东东,是很难改的,一个公司,要累积5年形成某种文化(据说是贵行业进入中国以来员工“举事”的频率),又要多久才能将这种文化reverse?更况乎,推动这种文化形成的力量仍然在,又如何可能一朝消散去?如何召唤管理层苏醒他们对员工的关怀与尊重?一场会议能够达成?显然是幻想。而这种文化不达成,积怨又如何可能消除。一个公司不可能推倒重建,一个国家也不可能。那句话至冰冷,但其实是至理名言,玩不过,就走。螳臂当车,除非真的有勇气就去硌一下那车轮,留下痕迹待后世人观瞻,若要痛快地偷欢,那就还是换个地方吧。
贵公司懒得置评的人,已经用脚说话,离开了;现在敢说话的人,已经递信或者即将递信了;那些不说话的人也不完全是不敢的,谁知道的,我不说话,我是懒得说,而我离开的时机未到。贵国很多电影看不到,很多网站打不开,很多言论被抹去,很多节目被和谐。这是一个大环境,这是一种大文化。我们已经是被当成没有想法的人,我们也被盼望成为没有想法的人,甚至很多时候,我们被成为没有想法的人(either被否认or被消去),一大堆的“被”,还需要主动说什么吗?省点力气自求多福吧。呵呵。
瞧,其实我也只是这么一个逆来顺受的主。抱怨没有意义,我早就不抱怨了。抗争我做不来,所以我也早就不抗争了。我只是尽可能地让自己开心,对得起自己。我想贵公司现在很不平和,但是争斗有用吗,深层讨论的结果其实是,极端地说,这个世界到处都不平和,公司尚未关门大吉,并且管理层还放低姿态,表示他们做得不够好,愿意改进,大家都不容易,互相体谅(也许更多的我们体谅他们,因为我们只是微小的个人,而他们是陷在行业及整个经济圈里的规则),莫要争了。Either麻木or走人。简单无比。
所以,过多地有想法是不对的,比如我想这么多,乱哲学也是不对的,因为敲了那么多字,就像下午开了那么长的会,结论都是个P,薪水不会涨,荷包里的钱不会多,而我也不会有任何应对措施,我的心情也没有任何变化,除了平淡还是平淡。不过我订了机票周末飞回家过生日——快乐地和家人在一起度过这个生日,这可能是未来5年都不会有的机会,回去满足在2*年前辛辛苦苦生下我,又宽容细心地照顾了我2*年满足我各种愿望的我娘,对此,我很满足。虽然花了很多钱。但是我娘开心了,我也开心了。这是除了我自己之外,目前我唯一还能够也愿意照顾到的了。
呼,一个不小心,敲了这么久,快吃了黑片呼呼去吧~求仁得仁是为幸福~night my dear all~ -
下午要参加正式会议,所以早上又踹着跟鞋咯噔咯噔地出门,阳光依旧炽烈,所以墨镜也戴着,路面仍然嘈杂,所以音乐也在耳朵里回响着,但是走到路口的报亭,我突然停了一下,买了本杂志。后来翻开杂志,看了第一篇文章,随即找回一种久违了的感觉,久违了的内心柔软,飘扬着澄净文字的感觉。无法清晰表述这感觉和心情,反正一定不是一身的刺被逐一拔去或抹平,却是阳光出现,冷漠和尖锐瞬间灰飞烟灭消失了踪影。也许昨晚就有痕迹了,昨晚我即刻说了,嗯,还好你知道我是发小孩脾气。再被澄静的文字一启发,回来了,回来了~哈~
果然是小蝎子的尾巴许多,动辄把刺竖起来。其实这有什么的,以平和柔软的心情想和体谅不就是了。在不被理解的时候,也平和地接受别人的不理解——以前不都是这么做的(本质其实就是淡漠吧?哈哈)。Anyway,平和了,不再一身刺去蜇别人了,对事情也都可以平和地去考虑,很好。
虽说那又是一篇涉及爱情且只有爱情兼爱得很深的文章。仿佛只有爱能够让人变得柔软平和(从另一个侧面是不是要反讽我这孤独终老确实是由孤单入孤僻了?)当然不是,还可以柔软地爱着家人,爱着小孩子们呢,嗯,存钱存钱,开甜品店,冰淇淋店,或者,很多钱的话,幼儿园吧~(柔软和天真也有关联的?)还可以,热爱生命啊~ hoho~
还可以热爱美剧呢,昨晚睡前能稍微地收敛了刺,也托赖于Medium,看完那段:Marie刚摸到Clarinet就比练习了两周的Brigette吹得好,Brigette愤怒生气,后来她发现,这一切是因为Marie,她亲爱的妹妹也开始做梦,梦里有个老人一直在重复以Clarinet吹出一首曲子,她留意那首曲子,并最终帮助了那个老人,帮助了Marie,温馨~
Anyway,看书,听音乐,看电影,是好的。今天那篇文章里的柔软美好,摘录如下(有些是作者转述):
郑愁予的诗,“你达达的马蹄,不是归人,而是过客”。
几百年前,一只马遇伯乐,再晚点,俞伯牙遇钟子期,再晚点,我卓初霖遇潘柏朗,每一对都懂得深入心扉。(对潘柏朗名字的描述也很有趣,“翠绿柏杨树林上空的晴朗天空,只靠想,就能想出一片良辰美景”)
六世达赖仓央嘉措,他抛却了信仰,舍弃了轮回,深爱着一个藏族女子,达娃卓玛,他爱得够深,才写得下透明的词句“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我白去一趟西藏啊,这么美的故事都不知道)
我很像参照陈世美抛弃糟糠之妻,找个包拯把他给咔嚓了。可是我竟然发现,我什么都不是,我不是他的糟糠之妻,我是他什么都不是的路人。(她居然不写找不到包拯,而写不是糟糠妻)
潘柏朗的大学很好,离我不远,两天一夜的火车再转三个小时汽车,他自己说的,所以他经常来。(作者很婉转)
李一世变洋派了,不再上QQ,改上MSN,写博客写在MY SPACE。他的心情都是英文。李一世以为我终生不会看英文日志,所以才写得那么大胆和透明。(作者在文中的她,中文学得很好,才华斐然,然而英文很差)
我中文不像她那么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我生气让我傻笑,可如果她点一下头,我愿意跟她说英文是I Love You,日语是爱してる,法语是jet'aime,韩语是사랑한,意大利语是tiamo……世界上所有美丽的情话我都愿说一遍,可她说得没错,只有中文才说得尽其中曲折,美得掉眼泪。
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诗,“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默然相爱/寂静欢喜”。——这篇文章是,戴帽子的鱼写的,只有中文才美得掉眼泪。
是真美。中文真美。美得我都恬静了。哇,这么好的词用来形容我。闪~








